我理解這些虛偽的理解有僅是怕麻煩的漠不關心,他還在等他們的理想會步上正軌。我不會明白他們說了些甚麼,如同他們也沒有時間等我拼湊出一句完整而美好的話語。我一直都想寫些美好的故事,故事中沒有下水道的氣味,沒有廉價洗髮精的氣味,沒有那股令人窒息的,自己的體味。
在說些甚麼自憐自艾的話語之前,要先了解世界上大多的人不會感受到她們的美麗,我看見那些美好的,但生活在一副空蕩蕩的現實。繁雜的瑣事擊倒了一切想要去做些其他事情的毅力,我沒有那些美麗事物必須要有的前敘性品質,結果只剩下在點腦桌前打打字,與這樣子可笑的拙劣技巧,不斷產出可笑故事,或許是今後我的人生唯一能夠持續下去的事物,這是種詛咒,是種我現在寫下來就會變成現實的詛咒。
九月半,高雄的空氣由晴轉陰,氣象預報整周都壟罩在下雨的潮濕情緒中,但即使如此到了禮拜一,太陽依舊在夜晚過去後的第二個小時出現。周末大雨像是老天爺開的小玩笑,朋友沒有辦法相聚,情人有場濕漉漉的約會,湯鍋飯碗在路邊攤裡冒出陣陣白煙,或許上帝也喜歡在下雨的時候去路邊攤,坐在水滴依舊會淋到背部的破舊雨棚下喝魚湯吃炒飯,或許那也就是那個周末他休息的方式。
然後在現在我正面的這陣陽光,灑落在剛洗好的衣服上,好像某種浪漫主義會在此寫下註腳的某種神祕符號,而主人公會因此獲的某些勇氣,又或是滲透進哪些高尚靈魂之中,那是我沒有的東西,但我也不確定會有人想在這樣子的世界中擁有那樣子的靈魂,我想網路已經告訴過我們,這世界沒有人具有高尚靈魂這件事了。
九月陽光沒有了前幾月的那樣熾熱,富含水氣的風吹過頂樓加蓋的鐵板引起一陣鏽蝕摩擦的低鳴,今天是好天氣,我如此對自己說,昨晚的我也這麼對自己說。禮拜一的下午,無所事事的延畢大學生,八樓往下看,人就像是蜥蜴,我還想說些甚麼,但就在另一陣風吹來後,一切又變得沒那麼重要了。
或許那些所喜愛的想著地做出的,不可能會是不被需要的任何事物。越是奔跑越發遠離世界,身長雙手想擁入懷中即便只剩失望與落寞,但也依舊是拼命掙扎死皮賴臉的反抗。那些收集起來的,如浪潮間隙推起的沙堡,不會就如此輕易消彌。還沒到完結尾聲,基本會是甚麼樣子的還未完全知曉,那便還不著急說出大象是甚麼東西。
再多摸一下象鼻,再多說幾句話吧,再將百無聊賴日子度到下一個周末吧。繼續再將沙堡推起,即便輕易就會坍塌,心臟所擁有的創傷不會影響思緒再漫漫草原奔跑,那就再讓我們咬緊牙關到眼角溢出淚水,直到更遠一點的天際線上漸漸露出的灰藍色天空。
存在需要被確認,所以大聲說話是必須的。刻印需要被看見,因此他人在此是需要的。一萬兩千年前的人類如此,現在的我依然如此看見你畫下的刻痕。小心翼翼的,像是捧著快滿溢出來的玻璃杯。戰戰兢兢,因為深知卑劣的自我不如他人。不曾停下弱小而可笑的爪印,因為之後還有想給他人看見的事物。
窯過來的的是漫天想離開的心與不斷受挫的生活,漫天飛舞著的是猶如水母般漂離的靈魂。這裡沒有,攀附不住。想要大叫,想要誰來確認我的存在並非僅是我的一廂情願。所以再一次呼喊吧,沒人回應,那就在一次,那就在一次。
像是創造出魔法那樣,架起結構,造出形狀,標示方向。因為渴望而去追求的又怎麼會是錯誤的,在這混亂而令人煩悶的追求中處處檢討改進的,又怎麼可能是沒意義的。而在過去這魔法之中誕生的,又如何會在現在這片刻間消彌。
寫在最後,不知道這篇寫完會變成怎樣的東西,即使刻意矯情得令人難以直視,或是語詞不通,構句混亂沒有邏輯的成品,一如往常,沒什麼進步,既然如此也就如此,這些都不是能不繼續寫下去的理由,去寫吧!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