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乏愛人的能力與絕對不會出現的救贖。不就是現在所有人的普通尋常,糟糕透頂的廢物尋求著能夠帶離自己的東西,將靈魂能夠放置在另外的世界,所以我才能夠面對真正的暴力。
詩意的可能性或許在於逃避一切可能組成真實的想法,又或是可能在有限的時光中濃縮盡一切無可能的事物。
但其實沒有,這是我胡謅的東西,但也不無可能不是嗎?
但如果我離開了,我不需要為了存活而奮鬥,那我又該是什麼樣子呢?
在憤恨不平之後,想像的你我還有能夠愛上的東西嗎?
在成為為絕對的,在說出口的都成為真理的當下,還有能夠想像出能夠是什麼樣子的,能夠活下去的嗎?
還是總歸到絕望的生活後,在想出下一篇能夠憎恨的理由呢?
因為我知道的從未是因憎恨而生,那太過容易,就像是我一誕生就是為了如此憎恨,那太過簡單,太過於本能,那不是我覺得要說出的。
至少應該還有,還有能說出口的,還有能相信的,還有能變成真的。
再把與你不同行為不同思考的群體標籤化之前,應該先去認識他人,他真的是我想套上標籤的那類人麼?他們真的都是同一種人嗎?當一個判斷放棄了了解為何,直接進入到標籤化,你當然甚麼都不知道,這世界當然甚麼都像是你的敵人,也理所當然的甚麼都辦不到。
彷彿只有疼痛會讓人知道,結果那些對人的終會回到自己身上,
不然呢?難道要良善的甚麼都沒有的死去嗎?
過去過去,通通到道德的彼岸,在那裏才能再次思考起可能性,
不是嗎?難道我們還要在這泥水中打滾多久?
不想要的就起身反抗,活著就是沒有意義,珍惜所有就得嘴巴閉閉。
一定就是這樣,反正不就也是是這樣?
憂傷藍調,雨果天使,符節使節,蛇與需委,天下雨雨過天。
卓火不明猶豫星期三,形容詞副詞與動詞,名詞萬歲,現在完成過去式。
嘻嘻鬧鬧,天真爛漫,散步的予可能想到的,等待還要永久破化的。
承認不韙,退避三舍。
牙齦流血,沒有勇氣拔橫躺智齒,我還是窮鄉僻壤的小鬼。
酗酒昏睡,寫不出東西,誰有想讀些甚麼從我腦中誕生的垃圾呢?
哭哭啼啼,接下來又會成為誰呢?我依舊還是那個醜小鬼。
真誠點吧。但又該如何?甚麼才該是真誠地說出口的東西?
在流逝過多自我的生活之中,被磨損掉的東西會是幾次睡眠就能重新獲得到的嗎?我不明白,我也不是很想明白。那些被厭惡的行徑對於將其作出或說出口的人,要如何才能將其擺開在他人眼前?又要怎麼在被還以顏色時有理由或藉口不打開胸膛擁抱上去?
我與他們沒什麼不一樣,可能是我依舊低賤,更勝過去的每一刻,今日死與隔日死的差別不大,說出口的沒有人聽見就如同沒有說出,不被看見的等同沒有,心臟的跳動聲不用被人聽見,她者存活與某並不礙我在現代社會苟活。
那些還來不及了解的,來不及說出口就被嚥下去的還有不敢跟不想說出口的。
還未帶我認知到嚴重的與我早就在體會的恐懼。
說不清與懊悔,在過去確信與將至的必定。
若接下來有地獄,那也無能說出那些富含愛的。
因為我不真誠,因為我怎麼樣都不真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