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菸在最不能被允許時刻,再被他人提醒下用自己的左小臂捻熄火星,這樣就可以了嗎?
酗酒在最不被看見的時刻,在我也不知道現在該說些甚麼,我需要有人來告訴我,我是個該繼續寫的,我是能被感到需要的,我能在這個世界上有著自己的那一個位置。
我想要能夠感動到他人,說起來是有那麼點廉價,感動無非就是那一瞬間的的情緒波動,望後的日子之中,背叛這一瞬間的自己是無罪的,每個人都知道。
但我依舊想要,或許僅是想要被人所知,我想要誘人能看著我的雙眼,強迫著我也回視他。
對我說「」吧,對我說出那句我需要被說出的那句話,讓人夠決定在那一瞬間拋棄所有,全然的投入那無底深淵。
東海岸的風景磅礡,就像是世界盡頭一般,海風吹在日頭不那麼明朗的平日,有著目的地的車輛行駛在距離失控的邊緣,我想要大家去死,但就是沒辦法再往右偏一點撞上那慘白著呼喊著該去死的混凝土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