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世界全無到現在我存有的地步,不被重視而壓抑的東西蔓延在四隻眼睛之間,我不想就這樣捨棄掉的予可能會崩塌的一瞬間,在幾乎取代了所有感受的一段不應該被說出口的詛咒過後,那雙疲憊而淡然的瞳孔率先離開了這陣空白,在一次的,又在一次的失敗了。
累積至今的一切像是在杯緣隨時要溢出的水面,只要滑落就是結束,只要維持就是苦難,慎選過的詞彙與精打細算後的理由,被輕易看穿的謊言與善意的接受的微笑,我還是無能的跟過去而十年來的每個瞬間一樣。
是對現在的過籌的不捨還是想要去說的不構我感受的深刻,想讓他人聽見,即便我無法去證明他人不是一隻偉美的殭屍,依舊想要證明我不是一個人。因為一個人實在是過於孤獨哀傷,只要是兩個人的,就能超越我僅只有一格的不足。我示弱這,是精實因賴情緒妥協沒有未來的非男非女。
不想學習英文,如果音樂停下來的瞬間,世界就會崩塌潰退了話就好了,我也不必硬是要用謊言來為自己找到該繼續下去的理由,天氣是夏天專有的悶熱,如果蓋這棟宿舍的人有多用點腦子,這間房間就會變的完美無比,如果初夏剛過午後的陽光能從那從未出現的清澈玻璃窗照進我的房間,我是不是就會變成更好的人?如果我能夠在有用一點,如果世界能就停在上一秒鐘,我會不會就是個更好一點的人?
颱風為甚麼不停留久點,最好是把這座島上的人們從他們應該在的位置上都給吹落,讓每對男女划著小船在大雨淹沒的街頭巷尾上演他們的鐵達尼號。讓那些準備對著手邊薄薄鐵片說話的人只能得到滿嘴的水,讓聲音被狂囂與炸落在每一片屋頂的巨大轟鳴給蓋過去,我不想聽見他們說話,我也不想聽見我說了任何話語。
世界為甚麼不再昨天那個還充滿歡笑的禮拜三晚上炸掉就好了?就算在所有我無法直視的臉龐上的都是些虛假而漫不經心的執著。為甚麼世界不在禮拜三爆炸就好了?如果必然會往至這處,而我就是一場特大號的騙局。
因為不管看見甚麼都感到憤怒,過去的東西沒有前進,重複的論調在這個所有東西都將離散掉的現在,因為不管見識到了多偉大的東西總會在一瞬間因為不得言語的痛苦而感到憤怒。重複而不斷出現的大師和典籍甚麼時候才會到達彼方?要再讀多少典籍與解讀多少話語才能道出真實?要再做多少舉動與付出才可能改變卑劣?要再經過多少憤怒,背負多少苦難,做出多少掙扎,才能不連體驗到快樂也會激起痛苦?
當他連從最一開始的都不再被在乎之時,我要怎麼告訴他我的痛苦與愛,我要怎麼突破那雙充滿淡漠與失望的淡色眼眸,我要怎麼對我說出不再是謊言的話語?我要怎麼活的正正當當,在發覺自身的卑劣的當下?當空氣中充斥著極度不想面對的自我,又要怎麼不帶有自殺的慾望活到星期三的下午?
結果就算將注意力拋進那些可能跟我有關的事物之時,也會因為過多的人類而感到自己的不確定性與不重要性,我也只是個不起眼而不是過於重要的粒子,連自身的移動與他人的碰撞都依靠機率的操作,那又有什麼樣的力量去決定那些可能跟我有關的事物呢?就像現在一樣,我寫下這段句子除了逃避我該做去沒做到的事外,又辦到了甚麼呢?
亂糟糟的一把,密集的鼓點與重複單調的歌詞,效果器天花亂罪的紛飛,在雨下得特別厲害的日子裡,就這樣別走,即便他依舊離開了我,就這樣別走,所要說的是給自己聽見的一切,就這樣別走,就這樣別走,不要離開我。這市場給自己聽的那首歌,就這樣別走,不帶有奢求他人的意圖,而是對著自己默念,就這樣別走,即便時間與一切依舊流轉,就這樣別走,低鳴的哀號是給自己聽見的空洞迴響。
「人類都應該去死一死。」沒有打算說的話語就這樣以不知道要跟誰說的聲量,從唇縫間偷偷溜了出來,連我自己都被嚇了一跳。我不認為那是應該的,但好像也沒什麼能反駁的餘地。
「去讓他們知道吧,我們憤怒的代價,那些被人們不斷說出口的,要改變什麼的,就讓他媽知道,我們該做的只有一件事,復仇,是誰讓我們過著如此不堪的生活?如果世界如此不公,那就讓我們放火燒掉這些,讓他們都跟我們一樣進入那無窮的黑暗,所以又怎麼樣,以牙還牙,以恐懼對付財富,現在這場他們通通都會贏的遊戲不再適合我們,也不在只有他們會贏,社會改革的責任在於誰?是我們嗎?誰有資源,誰想讓世界變成什麼樣子,那不該是他們的義務與責任嗎?但這沒關係,這責任永遠會有人能抗下,那這便是我們,如果我們沒錢,沒援,沒有除了生命本生的渴求以外的任何一切能讓世界變得更好的能力,那就讓我們變成生命最恐懼的樣子吧!讓我們變成會散播生命最恐懼之事的樣子,讓恐怖主義再次瀰漫城市,讓無序發生在街頭巷尾,讓恐懼一次次的深入他們的骨髓,直到他們知道,他們與我們都該擁有的責任。」
「而後又有什麼應該要被選擇的呢?當生命只剩恐懼,當生活被全部的外在侵占,當你我只不過是被尋找的藉口。」
「如果這些人無法理解無處消弭的憤怒,沒有辦法理解無從調和的情感,無法了解這些所有的人們所會帶有的後果,那麼就讓時代的浪襲上來吧。」
「當你身邊的人跟你不同呢?當那些應喝的人們本質上就跟你不同呢?你只剩下生命,正因為你的理想大過於所有發生在你生命中的故事,但那些人一樣嗎?那些人有同樣與你的理想以至於他們不是只憑著看戲的心態隨著你而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