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葉紛飛,枯黃與鏽紅鋪滿路途,細長的的葉脈輕觸彼此,纖細的花冠在神明經過後悄聲歌頌。
海風時而用力地吹打,時而輕梳細長葉脈。在這片由繁雜生命構築的原野,無人願意輕蔑的凋亡,彼此相爭相奪卻又維持著相互依靠的關係,興亡不以邏輯的形式存在,這遍原野上的一切從不和諧,卻也在厚重晦暗雲層之下,以相同的節奏形成一道接一道的波浪。
從南之嶼搬往的北之島的雲朵們偶爾不小心落下幾片曦光,碎開的曦光由灰濛的高空灑落原野,被萊姆綠色交雜蒼綠色的破碎浪環捲起,捎過一片接著一片的田園,直到再更遠一點的地方,在你視野所及之外,更遠一點之處。
走吧走吧,最後還是往前走了過去,在心中描繪出所有可能發生的現在,將他們一件一件放棄掉。絕望出現的理所當然,卻又如此理所當然的平凡枯燥。呼吸,呼吸,等那道浪潮般的暈眩與寂寞過去。我還在這裡。
直到彷彿無止盡的青色海浪終於拍到岸上,雲層消散,希望與溫暖出現的讓人厭惡。鐵鏽紅,泥灰白與慘澹的人造鐵皮的青蘋果色。烈日還未出來,世界還保持著它原來的樣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