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然滑落的石塊從腳跟後向下滾去,發出的聲音告訴著所有人不能回頭,而我的影子卻從那深淵探出手,抓著我的腳踝,不痛也不冰冷,卻癢的任人無法承受。 軟化過的個人思想,與飄在網路上的人影。隨著風擺動,想說些甚麼卻發不出聲音,吸收著稀薄的雨水,表層沾染滿塵埃而不在意,這裡沒有意義,於是又隨著都市的水窪向下游處飄去。 過於明顯想引起注意的舉動與幾乎不掩藏的孤寂與悲傷,毫無重量的文字與流於表面的惡意。 憐憫是我唯一能夠表現的注意。